即便如此,随着射来的箭矢越来越多,马车厢表面的铁皮被射出了密密麻麻的深坑,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出现破损,只怕如此下去,再难起到保护马车里面人的作用。
东瀛浪人上泉信渊随车队出了城。作为一位信奉剑道的扶桑武士,他并未骑马。
在他看来,剑道是招式和步法的完美融合,两者缺一不可。若是骑马,那便破坏了步法,是对剑道最大的亵渎,简直不可容忍!
他脚踏木屐,迎雪站在一辆蒙皮大车顶上。不断有箭矢袭来,从他脸颊旁嗖嗖地掠过。可他并未惊慌,远远地望着步战杀入敌军中的李菁,呆呆地入了神,口中幽幽地说道:“端地是好刀法,入道的刀法!”
他神色有些凝滞,整个人显得恍惚,久久不动,竟是在这厮杀的战场上进入了冥想的境界。
难了和尚等人顾不得上泉信渊这个怪人,他们眼看着与敌军就要接阵,纷纷举起手中兵器,杀声震天。
只是瞬间,兵器的撞击声、刀刃刺破人体的汩汩声充斥了整片战场。
死在这些负责护卫车队的掌剑门群雄手下的敌军,虽远不如死在李菁刀下的多,动静却大出了许多,令战场残忍和冷血的一面展露无疑。
就这样,整支车队紧跟在李菁身后,向前厮杀,逐渐深入义军大阵之中,好似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可敌方人数实在太多,越深入越看不见突破出去的希望。
正在此时,义军中有一行穿着江湖服饰的人踏着彼军兵卒们的脑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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