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鸭和烧酒的香味在镇岳宫的场院里广为传播,尤其在清冷的柴房里闻起来格外地清晰。
自始至终,没有人来柴房给薛红梅送过饭。以薛红梅的估计,这些人应是想将她饿得晕了,使她身体变得虚弱后方便控制。
她忍着肚子里的咕咕叫,好容易坚持到后半夜,此时宴席已经散去,整个镇岳宫内都是静悄悄的,法证禅师等四人留在她体内的真气已经略有减弱。这些武林高手对她的实力应有错估,如此久时间过去,竟然没有人过来给她补点穴位。
她试着用真气再次冲击穴位,竟然起了效果,心中乃是大喜,于是逐次加大真气的力道,只觉身上各处被封的穴位逐渐松动,血液开始缓缓流转。
当身上的麻木感消退后,一阵痛彻心扉的感觉从她下身传来,好似身体被撕裂了一半。她抬起略微能活动的脖颈,吃力地朝下身看去,只见血迹斑斑,粘得衣裤皆是。
“这些畜生!”薛红梅一边忍痛继续冲击穴道,一边在心里暗暗骂道。
约莫过了两炷香的功夫,她终于冲开了全身被封的穴位,略微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裳,蹑手蹑脚地向门边走去。
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许久,从门外传来的细微声音来判断,看守她的人应该不多,最多只有两个左右。
看守的人并没有发出脚步声,说明他们应该已经困得不想动弹。同时从屋外偶尔传来的衣物摩擦产生的细微沙沙声可以分辨出,这两个人可能没有睡死,仍时不时地在警惕屋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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