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谢暮烟望着仍在雪地里兀自站立的刘驽,轻轻叹了口气,“那丫头看样子是不打算理我们了,咱们继续待下去恐怕徒留反感,加上雪一融化战事便会又起,咱们俩还要继续在这里等下去吗?”
“等吧。”刘驽轻轻地说道,嘴角带着丝丝笑容,竟然没有丝毫怨气。
他抖了抖身上的雪,从怀中掏出一包牛肉干,从腰间解下一皮囊烈酒,统统扔给了谢暮烟,“快吃些东西吧,等白天雪融化后,天气反而会更冷!”
谢暮烟伸手接过肉干和酒,没有道谢,怔怔地看着他的胸口。
“怎么了?”刘驽略感奇怪。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刚才掏干粮时,不慎将穿在贴身的衣物外翻,露出了半片衣襟。在那件旧的掉色的青衫上,由金线绣成的雄鹰图案露出了半个翅尖,在黎明时雪光的照耀下显得金光闪闪。
“这件衣服你一直穿着?”谢暮烟启口问道。
刘驽憨憨一笑,“我不讲究吃穿,又恋旧物,所以有衣服穿就不肯再换下了。”
谢暮烟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热色,“恋旧,对人也是如此吗?”
刘驽静静地望着她,“在中原的日子越久,就越想念当初在草原上的那些时光。当年我全身筋脉尽断,躺在大车里不能动弹,若不是你每日里给我喂水喂食,恐怕我活不到今日。”
谢暮烟嘴角微动,看得出是苦笑,“我当是被朱温所逼,他说只有我好好照顾你,他才会放过田凤。”
“如果我和田凤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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