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驽紧盯着萧呵哒的眼睛,“若是那样,我必挥师北上,拒其于燕云十六州之外。”
萧呵哒没有挪开目光,笑道:“所以耶律适鲁死得好,不仅成全了阿保机,还成全了你。”
“多年不见,你可知那阿保机如今怎么样了?”刘驽顺势问道。
萧呵哒答道:“听说此人小小年纪便手段狠辣、行动果敢,已然将迭剌部紧紧掌握在自己手里,并且隐然有吞并契丹其余七部的想法。若是不出乎我的预料,此人十年内定能成为北地枭雄!”
刘驽略略点头,用指尖敲击着茶案,“等先料理完中原的事情,还需北上走一趟!”
萧呵哒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而是问道:“掌门最近武功进境如何?”
“甚好!”刘驽干脆地给出了两个字,“王道之虽然在做人上迂腐了些,但在武功上确实是首屈一指的泰山北斗。此人心思纯净,因此能在悟道上比之凡人更高一层,能看通很多凡夫俗子一辈子领悟不到的事情。”
萧呵哒原本深知掌门内心因离间一事对王道之怀有极重的负疚感,因此先前故意快速将话题引开,没想到不知不觉间,话题又转回王道之身上。
他并不擅长武功,只能从自己的角度去理解王道之这个人,深叹了一口气,“其实此人在战略和大局上算得上是个人杰,义军围困长安三年,始终钱粮不缺,同时又打下周围各处州郡,牢牢地盘踞了关中一带,这其中他的功劳着实很大。只可惜他不擅于机变,又自持甚高,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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