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让轻轻地叹了口气,“军师天资卓越,难免推己论人,以为普天之下的人都有他那般坚定的意志和精神!殊不知人与人相差甚远,能够超凡入圣者又有几个?”
他接着向兵士问道:“你可向军师说过长安城内大批打造铁链之事?”
“说过。”兵士点头,“军师说,此事还得由您自己决定。他多数时间都在外筹备粮草,对军中具体事务的了解并不如你们这些身在前线的将军多。”
“是了,军师向来用人不疑。我估摸着对方打造这许多铁链,不过是用来栓紧城门,避免被我军快速攻破而已。”尚让冲兵士无力地摆了摆手,“你退下罢!”
兵士退出帐篷,尚让走回自己的榻边,侧身躺下,看着那些靠着帐篷壁站立的童子,心中不由地又是一阵叹息,想道:“军师固然律己甚严,认为人人生而平等,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他凡事鞠躬尽瘁,从来不让旁人伺候自己。可军中其他人又有谁能做到像他这般,即便是我这种不爱享受的人,身边也始终有十几名童子服侍。可叹军师一个君子,却被我们这些小人给包围了。”
……
义军另一处大帐中,红烛摇曳,四处张贴着大大的鲜红喜字。
朱温和张惠共眠榻上,在被衾里紧紧相拥。由于刚刚经历过一番,张惠的面色有些潮红。
朱温喝了不少酒,眼神有些流离。他紧搂着爱妻温润如玉的身体,在其耳边喃喃道:“军中物什匮乏,所以婚礼办得甚是草率。若是今后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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