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的隼组俨然已经成了大理寺和洛阳掌剑门之间最可靠的联系人,他不敢稍有懈怠,以免误了掌门圣人的大事。若真那样,将来他寿终升天时,功德必然难以圆满。对于一名虔诚的真言教徒来说,这种事简直难以接受。
唐彪走后,刘驽与往常一样,盘腿坐下练功。若隐若现的光晕在他脸颊上显现,在他指尖上,罡煞二气相逐,游动时好似太极图案。
怪颅绕他周身徐徐转动,暗合星辰运转之规律,时不时地张口吸取他指尖太极图中散出的煞气。
怪颅经过这些日煞气的淬炼,体内污浊杂物尽皆排除,通体上下竟呈现出极为明亮的琉璃色来,像极了皇宫里那些由西域波斯运来的珍宝。
刘驽感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泰,忍不住轻吐了一口气,数盏灯火悉数灭去,书房内漆黑一片。
他虽在黑暗中修炼,内心深处却光明无比。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触及到了道的门槛,胸中似有豪情万丈。
道,分上下两等。
下等的道,不过是描述万物运行之规律。
上等的道与之不同,乃是出自人的意志和精神,乃是人类改天换地的愿望,让天下万里江山皆变颜色的雄心壮志。
一个人的修为再高,若是悟不到这一点,到头来不过是万物的奴仆,而非这天地间真正的主人。
他虽不如王道之那般天纵奇才,能轻易在画壁中悟道,可他这些年在契丹、中原经历过的磨砺,却已在他内心攒下悟道的基础。经过王道之略一点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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