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真气在老妇人体内游走,疏通其体内各处淤塞的穴道,重振其心脉之气。
这些游走的真气最终由妇人丹田直上,升至泥瓦宫,从其颅顶透出,化作一丝丝氤氲蒸汽萦绕在花白的发丝间。
时间过去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刘驽方才收功,扶着妇人躺下,摇摇晃晃地从马车中走出,“夫人经脉初通,还需静养。”
王道之谢道:“小友不顾有伤在身,为内人疗伤治病,王某感激不敬!”说着便要行礼。
刘驽急忙托住王道之的手臂,虚弱地说道:“先生救了小子一命,小子自当相报。”
他与王道之经过刚才一番交谈,只觉此人志存高义、胸怀广阔,全然不计较个人之得失,端地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君子,于是心中颇为感佩,“先生身负大才,非世间追名逐利之徒可比。你我之间的道虽有不同,但小子对先生犹然敬佩。战阵之上,你我各为其道。战阵之外,小子企盼能随时向先生讨教!”
王道之喜道:“小友所言在理,你我之争仅限于道。岁月虽长,得一知己不易,王某愿意交下你这个朋友。”
他说着看了眼车厢里躺下的妻子,长舒了一口气,将数月间心头的压抑一扫而光,“呼!”
满山遍野的松涛,随着王道之的舒气声轻轻摇曳,好似静海波涌,许久不曾停息。
刘驽见此情形暗感惊骇,心想此人武功已臻化境,这等强劲功力恐怕普天之下无人能比。
他自思能在傅灵运刀下走过至少五个回合,但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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