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之微微摇头,“可我现在改了主意,不想上山了,而且请傅先生也不要上山了,回江南去罢。至于小辈,就让他们去闹吧,真是属于谁的缘分,任是其他人也夺不去。”
“为何?”玉傅子急问道,他紧盯着刘驽,随即明白过来,冷笑道:“你想让我放过这个小子?”
“是的,我请傅先生收手。因为这位刘驽小友事关长安城的得失,我想与他谈一谈。”王道之轻声道。
傅灵运沉默了片刻,之后竟没有再出言反驳,他自思有内伤在身,加上体内炁失衡,远不是王道之对手,至少需要数载时间调养,于是叹了口气。
“儿孙自有儿孙福,今日就听了道之先生的。”傅灵运转身朝南大路行去,一路上再没有回头看向那华山方向一眼。
刘驽没有想到傅灵运竟会走得如此痛快,他朝王道之施了一礼,道:“多谢先生救下小子,今日之恩感激不尽。”
王道之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说道:“我听说小友执掌长安期间,不避权贵,任人唯贤,不问出身。如此看来,你本和我义军乃同道中人,为何非要拒我等于长安城外呢?”
刘驽沉默了半晌,道:“义军素有凶名,城破则百姓遭殃,我断不行此事。敢问先生,义军的道是甚么?”
王道之捋了捋胡须,“我义军自起兵以来只为铲除世间不公,让天下不再有门阀士族,从此人人生而平等。任何人都不可以凌驾于其他人之上,更不得剥削他人,凡事须得亲力亲为,如此社稷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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