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轻声道:“我当然知道。”
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敬翔的肩膀,转身向庭院的方向走去,刚走到门口,便听见王仙芝在大声说话,听得出其情绪非常激动,于是悄悄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
王仙芝已然喝了不少酒,一副醺醺欲醉的模样,短髭上沾满了酒水。
他指着为首的那张空席道:“我知道王道之今天为何不来,他不就是不想见我么。我哪里得罪他了,惹得他如此轻慢?”
黄巢脸上肌肉微微一抽,面露尴尬之色,“军师并非不愿意来,而是没法来。那个刘驽以三百骑兵破了咱们的十万人马,军师不得不重视。他说眼下将要入冬,必须尽快筹集些粮草备战,一站定胜负,因此他昨夜刚刚动身去了河间府,恐怕没有十来天难得回来。”
王仙芝鼻中发出哼地一声,“我就知道军师对我不满,他想奚落我也不用这样的大动作。”
他啪地一声将酒樽按案上,震得案板颤动,“我不就是输给了那个叫刘驽的小儿一场么,来日我自会亲自上阵将脸面儿找回来,不用他王道之费心!”
黄巢长叹一声,道:“王大将军不用心急,至于今后的用兵方略,我们还须共同商议才是。”
王仙芝斜瞅了黄巢一眼,“我与大王本无嫌隙,将来你做了皇帝,我只需做个副皇帝便已十分满足。只是这个王道之实在太仗势欺人,只怕我往后与他再难共事。”
黄巢苦笑一声,“此事孤自会告知军师,请他上门来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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