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酒饮尽,拜伏在地,“大王着实冤枉!”
尚君长已经悄悄坐回案前,为了弥补刚才自己失去的一城,忙道:“那些人毁谤大王,其心可诛,必须抓来全杀了。”
黄巢笑着摆手,“你们的看法还是短浅了,孤若是因此事杀人,只怕往后名声愈加败坏了。”
他又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杯酒,大口饮尽,“孤不盼能被世人理解,只希望天下百姓都有自己的耕田,再不受那士族门阀剥削。不知你们这些将士是否愿意与孤一心,共创那绵延无尽的盛世?”
“大王英明,臣等愿效死力!”众将接着叩首。
黄巢又自顾自地连饮了数盅酒,不再顾及地下的这些文臣武将,在庭院中兀自踱起步来,只觉胸中隐约有诗意涌动。
就在黄巢酝酿诗意的同时,朱温抬头地望了眼四周,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悄悄跟随其他文臣武将一道坐回了自己案前。
他旁若无人地低头吃起瓜果,对刚才状告自己的尚让和尚君长二人未看一眼,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他近来战功赫赫,颇受黄王起重,在义军中权势甚大。尚让和尚君长二人虽然处处与他作对,但很难动得了他的根本。加上他近来温候功大成,麾下全忠门中高手如云,因此除去军师王道之外,一般人都难以落进他的法眼。
他吃完一块瓜后,抬头望着最前首那张空着的桌案,皱了皱眉,心想:“军师今日去了哪里,怎地连如此重要的大会也不来?”
时间又过去一盏茶的功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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