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否则你今日必死无疑!”
曹东篱拄着龟寿剑,紧抓起床边的另外两柄剑,吐了口血,盯着那女子道:“我知道你就是亦雌亦雄的夔王,只要你肯放过阿珍,我就将炁的秘密告诉你。”
阿珍急忙抱紧他,“别告诉他,那可是你十数代先祖的心血。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这么做!”
屋檐上,身为女子的夔王听后哈哈大笑,“曹氏族人素来奸诈,你休要骗我。你若现在就交出秘密,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二人一马。否则,都要死!”
她说着从屋檐上跃下,持剑向曹东篱刺来,手中细剑吞吐不定,剑芒忽长忽短,极难防备。
曹东篱抱着阿珍在地上奋力一滚,同时蒿行剑从剑鞘中飞出,在空中绕了一圈,朝夔王背后刺去。
夔王莞尔一笑,身形一晃躲开了蒿行剑的偷袭,她挺剑迈步向前,直刺曹东篱的胸膛,手腕轻抖,剑尖耀出数朵剑花。
曹东篱大惊,连忙举起龟寿剑,用厚重的剑脊挡住了来袭的细剑,两剑碰撞后,在夜里激起璀璨的火花。
夔王一声狞笑,“看你还敢挡!”
她随即又在剑上加了三成力,数缕剑光脱刃而出,击向龟寿剑的剑身。
曹东篱再也抵抗不住,连人带剑破墙跌出,直落在屋外的马厩里。
马厩里,两匹马正低着头在槽里吃草,见了眼前情形,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咀嚼,呆呆地望着地上的曹东篱,全然不知所谓。
吕珍疯也似地从残垣断壁中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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