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话。”
刘驽用衣袖擦干泪水,转身时露出了笑容,“爹,不怪你。我和他们本非一路人,若是强行迁就,日后不知会生出甚么乱子来。”
“都怪我,还是怪我。”刘老学究依旧在自责。
刘驽小声劝道:“爹,你勿要放在心上。今天的事儿对你我而言,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对于长安城百姓却是大大的一件好事。若真依普真和尚的倡议,只怕中原大地上汉家先贤学说从此凋零,不再是我锦绣衣冠的巍巍中华。”
刘老学究双眼垂泪,拍了拍刘驽的肩膀,“只是苦了我儿,情伤难了,让你和为父一样成了断肠人!”
“也未……”刘驽的目光落在胸口青袍上的金鹰上,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说点甚么,却终究没有出口。
当日,刘老学究的心思始终有些怅惘,刘驽便劝他去给院中习武的学拳子弟授道解惑,自己则躲入了书房练功。
到了夜间,孙梅鹤前来求见。
此人来时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须发皆白的脑袋藏在斗笠下,神情非常惊惶,全无仙风道骨的模样。
很明显,他通常并不会穿这类衣服,更不经常做这种事。
孙梅鹤在书房里拜见过刘驽后,忙不迭地为自己“糟糕的形象”辩白,“掌门,我身为季圣,平生穿着甚为得体,都作羽扇纶巾打扮,很少会在大半夜里像今天这般偷偷摸摸地跑出来。”
很显然,他并非心甘情愿前来觐见。
刘驽一听笑了,“你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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