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我们方丈有规定,王爷和一品大员可以供大香,二品至三品官供中香,至于像你这样三品以下的小官嘛,就只能供小香了,没意见吧?”他向刘驽伸出了油腻腻的大手,“不过嘛,你若是肯交三百两香火钱,我可以考虑让你供中香!”
所谓的大香,乃是搀有名贵沉香的粗香,价格十分高昂。
中香不含沉香,但尺寸甚大,派头依然在。
至于小香,只有蜡烛芯那么粗,又小又细,堪称寒酸了。
慈恩寺有特别的规矩,为了对香客进行贵贱区分,敬大、中、小香的人不可在同一个大殿礼佛。有些品阶比较低的官吏为了巴结权贵,获得升官的机会,常常花钱买来供奉更好的香的机会,只为能与想结交的权贵同处一室。对此,慈恩寺的僧人们早已习以为常,对这些小官进行讹诈是他们平日里敛财的主要方法之一。
“哦,竟有这等规矩?”刘驽面色不变,笑问道:“佛祖不是说,众生一律平等么,怎么礼佛还要分三六九等呢?”
厚嘴唇的僧人听他出言顶撞,乃是大怒,喝道:“你若是不想拜佛,还舍不得银子,就早点滚罢。我们慈恩寺家大业大,不差你这样的恩主。就你这样的吝啬鬼还想升官发财,我呸!”
厚嘴唇的僧人骂完后,挑衅地朝刘驽马前狠狠地吐了一个唾沫,眼中充满了蔑视之意。
其余守门的僧人听见这边争吵,纷纷提着戒刀棍棒围了过来,为厚嘴唇僧人帮衬。
“狗屁小官,滚,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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