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始终未能痊愈的伤疤,以至于他不想跟任何人提起。
这几年前,他但凡在江湖上听见刘驽的名字,内心便锥刺一般疼痛。没有人能够体会他的痛,更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恨。
他早就打听到刘驽三年来一直住在长安,这次师父派他进京办事,被他当成了却平生心愿的一次机会。
虽然师父曾经叮嘱过他,不可伤害刘驽‘性’命,但是将此人打个半死、再废掉武功总还不算违背师命。至于敏师叔的看法,他并不在乎。他看得出,师父似乎非常恼恨这个年轻时就离家出走的妹妹,更不可能真正关心她的孽种。
“刘驽,我一定要你经历比我当年更深的痛!”他望着刘驽的背影,咬牙切齿。
如果说四年前的他还不是刘驽的对手,现今的他却不可同日而语。他自从南归以后便卧薪尝胆,苦练师父所授“七夜炉鼎功”。
所谓七夜炉鼎功,是一‘门’进境极快的武功,只可惜缺点同样显著。
此功专走火‘性’燥热的路子,适宜在清凉的夜晚修炼。练功者两步之内不能有灯烛,十步之内不能有香炉,百步之内不能有炊烟。可即便如此,这仍不是最夸张的地方。
练功者每隔七夜,体内的真气便会暴涨一次,会感到全身炽热,肌肤疼痛‘欲’裂,经脉臌胀将爆,好身坠阿鼻地狱,被无尽的烈火焚烧。
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方法是,以‘女’子‘肉’体作为炉鼎,好倾泄练功者体内过剩的阳火。练功者往往需要在一夜间连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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