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拢。他庆幸自己先前没有贸然上前进攻曹东篱,否则恐怕自己讨不了好去。
他忍不住骂道:“曹东篱,你不实诚,竟然隐瞒武功!”
曹东篱对二人的反应置若罔闻,只是微微一笑。他要震慑住二僧,以免他们对自己和阿珍生出坏心。
他解开衣袍,裹在阿珍身上,轻声道:“我跑起来以后风会很大,你容易着凉,且将我搂得紧些。“
他身形一闪,只是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人已经抱着阿珍奔出了两丈开外。
二僧心中暗自吃惊,却并未出声。四人在死人街的屋瓦上疾走,过了不多久,已是离开了死人街,在长安城内的大小屋宇上飞奔。路上亭台楼阁渐多,已是离皇宫不远。
夜雨甚浓,普真故意要展露出自己的功夫,自他成名数十年载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后生晚辈面前这般做。
他脚下看似缓慢,其实每一步均迈出极远。须臾间,已是领先于曹东篱数十步远。
“阿珍,抱紧了。”曹东篱当然不肯落后,步伐当即加快。他与普真和尚愈行愈疾,很快将功力较为逊色的敬思和尚远远甩在后头。
普真见他怀里抱着个人仍能跑得如此之快,眉头微皱,口中轻念了一声佛号,随即施展出自创的滴水功。
他的内力堪称天下至柔,他丹田运气后,内力凝附于僧袍之上,使得天上落下的雨水尽数从旁滑过。僧袍随风鼓涨,竟干燥如常。
曹东篱微微一笑,“前辈武功不凡,那在下只得露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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