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以北一带行医,可后来却死在了漠北。”
“难道除了那个韦图南之外,就没有人能够治你的病了吗?长安城这么大,名医那么多,我就是倾尽家产,也要找郎中帮你治好这心疾!“吕珍坚持己见。
曹东篱抬头望着雨中雾蒙蒙的夜空,长叹一口气,“人生在世,何必久恋红尘不去。我若真是死了,只担心两件事儿。一是留你独自一人生活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着实放心不下;二是断了我曹家武学渊源,那袁氏一族将无人可以制,往后必然会为祸天下。“
阿珍搂着他的肩膀,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此番我若是能报了父仇,我想嫁…“
曹东篱赶忙捂住了她的嘴,狠狠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来,道:“阿珍,你不要去冒险。你的仇,由我来报。我会一直保护你,不让任何你欺负你!”
吕珍坚决不肯,“不……你绝不能插手这件事儿。虽然我不懂,但是我能猜得出,这里面必然有很深的圈套,你不能去冒险。”
曹东篱摇头道:“阿珍,不可。我一个男儿,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身处险境!”
吕珍十分固执,“不,我就不让你去!”
她又低声道:“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我向你发誓,只要我能报仇成功,那么我一定会嫁给你,给你生儿子,让他长大后继承曹氏武学,成为和你一样的好男儿。”
她的语气坚定而执著,容不得丝毫质疑。
曹东篱长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只木盒,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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