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日子过惯了,回不去喽!”
那个时候,他们年青职微,为了破案升职,能奋不顾身、豁出性命去干。可如今他们个个都拖家带口,虽然办案经验比之当年丰富了不少,却再不复当年之勇。他们的锐气早就消磨在了岁月的长河里,不复存在。
“咱们还是好好地干好自己的事情吧,等办完了差事,回家抱老婆孩子才是正经!”出言反驳的这人接着说道。
“是啊!”“是啊!”
他的话在众隐卫中引起更多的呼应。
众隐卫不约而同地用单手握着马缰,另一只手却透过蓑衣从怀中掏出先前的那面竹牌来。
竹牌上的“道德”二字清晰可见,透着淡淡的墨汁香味。也不知道当初那位派下竹牌的大圣人使用了甚么巧妙法子,这墨字竟然连雨水都冲不散。
“季圣啊,请保佑我阖家平安吧!”有人紧握着竹牌,不禁喃喃地念出声来,只不过声音与周遭的风雨声相比着实太小,细得好似蚊子鸣叫一般,令人难以听见。
雨中前方,刘驽一马当先,胯下的坐骑“飞龙”脚步甚健,将身后的九名龙组隐卫拉开了一大截路。若不是飞龙强自按捺性子,恐怕早已将众隐卫远远抛开。
他对身后九人的悄悄议论毫无兴趣,即便雨声甚大,他仍然清晰地从中辨识出一阵嗡嗡声。
声音应是由城外义军所在的方位传来。他细耳聆听,其中有无数的马蹄声,又有车轮碾过泥地发出的声音。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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