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尽之后,他将杯子递给了一旁服侍的衙役,“再倒一杯来,要浓一些的。”
从案卷中内容来看,宫女阿珍给城外贼军送信一事并非子虚乌有,而且竟然与长安城内那些秘密活动的清风社人士有关。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从这个名叫阿珍的宫女的举止看来,她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柔弱宫女而已,如何能做得起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此女长期施舍一名特定的乞丐,这绝非寻常之事,看上去更像是和线人在接头。”
或许真的如李菁所言,李滋让他审这个案子,不过是个障眼法。李滋的真正目标并非他人,仍旧是他,为的是夺走他体内的这股炁。此人之所以派他办案,说到底不过是为了稳住他,好继续寻找到击破他的法门。
此时,他腹部突然又一次暗痛起来,他忍不住皱眉想道:“世人之命皆有定数,倘若命运注定我能弃了这团炁,那倒是也好。”
可是这终究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他非常清楚,若是失去了腹间气机中的这团炁,那他体内的万灵大蛇之力随即会失去制衡,届时他将会变得不人不鬼,同样逃不出凄惨的结局。
在喝完第七浓茶后,他终于将案卷阅完,抬起头在台阶下一众惴惴不安的衙役官吏的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中央的宫女阿珍的脸上,开始宣布自己的判定,“阿珍,你是无罪的,你的家人同样也不会受到牵连。至于继续留在宫里当差,还是回家过日子,都由你自己来决定,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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