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应对后面可能发生的不测。
东厢房内,刘驽正盘腿坐在床上,面色颇为痛苦,大粒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沁出,顺着脸颊滑落,润得衣襟透湿。
强劲至极的炁在他腹间的气机内部左冲右突,好似刀戳针刺一般。他的气机已被炁撑大至极限,随时都有可能被撑破爆裂。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贸然将炁长时间地逼出体外,否则体内的万灵大蛇之力在失去炁的制衡后,最终必将暴走。
更何况他眼下的问题并非出在体内的万灵大蛇之力与炁的制衡方面,而是由于位处他腹间的气机再也无法容纳这股如此强劲的炁。
早知如此,他便不该急躁地将这股炁提升至如今这般强盛的境界。可眼下事情已经发生,再想追悔已是晚矣。
他起身下榻,走至窗前,推开两扇窗,任由晚风从拂过自己的面颊,期图通过晚风带来的清凉感稍微转移身体的痛楚。
他在窗前静立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可腹间的痛楚愈来愈烈。他心情烦躁,正欲关上窗户,只见远处屋顶上突有白乎乎的甚物向着这边飘来,细眼一看,竟是一只纸鸢。
他心中大奇,想道:“何人竟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放纸鸢玩?”
更让他感到的惊讶的是,这只纸鸢并未向高处飞,而是向他的窗户这边飘来,一直飞到他的面前,方才陡然向下坠落。
他急忙手一抄,将纸鸢捞在手中,只见纸鸢身上写着两行总共八个字,看字迹竟与那个失踪已达半年的狄辛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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