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身处这种微妙而凶险的局势里,肯定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唯一令他感到些许安慰的是,五人犹豫的时间并不算太长,这说明他们心里还算是有他这个上司。
而他若想让这些人真正地跟随自己,方法其实只有一个,那便是彻底地战胜夔王。如此众人便会失去了骑墙的机会,只能万众一心地追随他抗击那城外的黄巢义军。
“城外的局势怎么样了?”他转而向五人问道。
“启禀大人,黄巢、王仙芝的大军仍在集结,将长安城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苍蝇都不肯放出去。”一名隐卫答道。
“这么说,他们还没有开始攻城?”刘驽皱着眉头问道。
“应该……是的。”这名隐卫答话时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他转而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于是赶紧禀报道:“大人,其实正如你所说,如今长安城里的内患远比外敌要来得猛烈,将来不等黄巢、王仙芝攻城,恐怕就要祸起萧墙呢!”
“哦,说说看?”刘驽敏锐地嗅到了对方话语里传出的危险气息。
“不知大人是否听说过铜马?”另一名隐卫问道,显然是同样明白其中内情。
“嗯,知道。铜马,本名田凤,太监田令孜的干儿子,对夔王忠心耿耿。”刘驽答道。
“那大人可知道这田凤已经叛出大内隐卫,逃离了长安城?”那隐卫接着问道。
“听说过一些,内情如何?”刘驽不禁想起自己在雍州城时听到的消息,那个在街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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