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驽接过书,见紫红色的封皮上用隶书写着医经两个大字。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封皮有些残破,字迹也显得模糊。
他翻开药经,一边细细阅读,一边向上泉信渊问道:“然后你把那个冯济世给抓来了?”
若他没有猜错,上泉信渊所说的“大有斩获”所指的应该就是此事。
“不是的,我把他给杀了。”上泉信渊纠正道。
他眼神显得颇为兴奋,似是暂时忘记了失去狄辛这位朋友之痛,“刘大人,你知道吗?那个冯济世原来并非仅是一名郎中而已,他的剑法十分之好,绝不在我当初对阵过的那个铜马之下,甚至稍有过之。我虽只是一合间便斩杀了此人,但心中剑道已隐隐间有所升华。”
“哦!”刘驽听后点头应了一声,“这冯济世既然与孙钰有关联,那估计也是夔王的人。夔王擅长剑法,他手底下的人大多也是些实力不错的剑客。所以话说回来,此事也属正常。”
他本对这种杀人之事极为厌恶,但此刻心中不禁对此事起了兴趣,于是随手合上了手中的《医经》。
他咽了咽唾沫,想要向这个嗜杀的东瀛刀客多问几句当时决斗杀死冯济世时的详况,比如怎么出刀的,击中何处毙敌?
好在他几次三番地强行抑制心中的欲念,又将话重新忍回了肚里。
“刘大人,你脸上是怎么回事?”上泉信渊突然发问道,盯着他的脸,面露惊奇之色。
“怎么了?”刘驽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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