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说出口,那必然已做好万全的打算。
“就是现在,我已经埋伏下了最好的死士,只等他现身。”夔王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俊美的面孔如笼冰霜。
“可我只看见了这些害怕极了的太监和宫女,至于死士却一个未见。【△網ai】”田令孜听后不以为然,暗想夔王并没有跟自己说实话。
园中火光越烧越旺,已有冲天之势。那些奴仆、宫女惊惧之下再也坚持不住,又一次往芍药花海的方向涌了过来。
夔王从田令孜的轮椅前站起身,玉手微按腰间剑柄,一双凤眼眯成了线。
田令孜识得出,这是一种杀人的眼神。但凡夔王脸上露出此等神情,那必会血流遍地。
他想为这些逃跑的人求情,可心中的恐惧如阴云般久久不散。
他依然记得自己上次开口与夔王求情还是在二十年前,那时他还算年轻,被夔王锁在华清池内,整个人愁苦不堪。
华清池里的湖光山色,在他看来不过是另一种催老的毒药。他有一种预感,自己或许要在这里度过自己暗无天日的余生。
夔王不允许任何人和他说话,否则格杀勿论,只有一个被专门派来服侍他的宫女除外。
宫女姿色平平,嘴巴又笨拙,走路的姿势怪异得像一截木头桩子在移动。但凡是个有点闲情逸致的文人骚客,绝难对这样的女子感兴趣。
或许正因为这样的原因,夔王才会派她来服侍自己。他与宫女相处日久,渐渐地发现她虽然木讷,却心思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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