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样,于是将跟在身边的牢卒和衙役尽数支开,快步走到打饭牢头的跟前,直截了当地问道:“这位老人家,一个人在这里闷得慌,可想和我说点甚么?”
“老人家?”打饭牢头嘿嘿笑了起来,咧开嘴后,豁掉的门牙清晰可见,“我的年纪并不大,我想你肯定叫错人了。”
“人可能认错了,但是身份一定不会错。”刘驽听后微微一笑,原本紧张的情绪反倒放松了下来。
他有一种直觉,面前此人应该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哦,我只是一个打饭的牢头,难道还能有甚么其他身份?”打饭牢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仍旧在卖关子。
“大约半个多月前,一个满头扎着发辫的姑娘曾经带着个木盒来过这里一趟。她不慎丢了个木匣,而后再也没找着。”
刘驽紧盯着此人的眼睛,他无法忘记李菁当时带着夔王托付的木匣,第一次来此地与自己相见的情形。
“哦,竟有这等事儿?”打饭牢头故作惊讶,“这牢房里有很多人被关得久了,以至于头脑迷迷糊糊,每天都在问自己是谁,找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在哪里。即便如此,他们可从来没有丢过东西。”
“是吗?那是因为他们身无长物,没东西可丢。”刘驽冷冷地一笑,“当初那位姑娘丢了木匣之后,第一个怀疑的人可就是你。”
“那她肯定怀疑错了。”打饭牢头耸了耸肩,“我一个老人家的要她破木匣干甚,何必惹那个麻烦?”
“你真的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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