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偶尔饮上几杯好茶倒也算不上伤筋动骨。”
“那他们呢?”刘驽指了指跪立在竹案两侧的两名书童,“听他们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反倒更近于曹州。”
白衣书生扫了两名书童一眼,他从案上端起茶杯,轻轻一抿,面色轻快,”大侠果然见识广博,我的这几名书童确实都是曹州人。曹州人做事勤勉,远胜本地,是以我才特意托朋友从彼处买了几个孩子回来,当真十分好用。“
“哦!”刘驽听后略略沉吟,“可是我听说,反贼黄巢也是曹州冤句人。”
白衣书生听到“反贼”两个字后脸色微变,瞬即又平静了下来,“大侠言重了,我这里的不过是几名不懂事的书童而已,哪里能比得上那黄巢。”
“依我看不见得!”刘驽端起面前的茶水仰头而尽,更像是饮酒而非品茶的姿态,“阁下费尽心思把我引到这里,就只是为了品茶吗?”
白衣书生听后一愣,“没想到大侠这么快就识出了我的行藏,这样,我也是快言快语之人,这就自报家门。鄙人姓名高谦,乃是黄王手下的一名谋士,久慕大侠的英明,今日得见果然非同凡响!”
刘驽长叹了一口气,“阁下又何必继续隐瞒,‘高’同‘尚’,‘谦’同‘让’,若是我没有猜错,阁下真名该是‘尚让’才对,不知道尚将军找我可有何要事?”
尚让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沉默了许久,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帕,掩住嘴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帕上皆是血色。
咳完后,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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