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却堵得牢牢实实,严丝合缝,实在有些不同寻常。
他慢慢向屋子靠近,屋内有悉悉索索的细小声音向外传出,听上去像是有老鼠夜出觅食。
他在屋门外停下脚步,潜运真气,一掌平平向前推出,木门瞬间在他如潮般的掌力中变得粉碎,木屑四飞。
屋内的景象呈现在他的眼前,令他大吃一惊。
只见靠墙的一张旧桌上燃着一只蜡烛,毒圣门的花流雨女侠被人用绳索紧紧捆绑,竖吊在屋梁之上。
她双目紧闭,嘴巴被破布塞住,直是无法出声。
在她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数具毒圣门弟子的尸体。
刘驽顿时明白,有人比他先来了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踏着尸体进了屋,花流雨仍旧闭着眼,但似是听见了他的声音,身子在空中拼命挣扎开来。
绳索将她身子捆绑得实在太紧,她扭动几下后,便累得气喘吁吁。
刘驽没有理她,径直走至旧桌旁,静静地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
从桌上堆集的少许蜡油来看,整支蜡烛燃去的部分并不多,刚刚这说明先来的那个人离去不久。
此人在离开时点上这支蜡烛,显得没有必要,说不定正是留给他看的。
花流雨在他身旁又拼命扭动了几下身子,他转眼盯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绳索上许久。
他单手抓住那根吊住她的绳索,运起掌力一震。
绳索顿时从中间断开,花流雨随即砰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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