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的人,闻见此药的味道后,新的药性会与其体内止伤丸的药性相冲突,生成一股剧毒。你到时候若是见到了花、冯中的一人,拔开瓶塞,将药末洒入空中便可。到时候他们若是不肯见过,那必死无疑。”
这种特别针对止伤丸的毒药,乃是二师父花三娘生平毒学的巅峰之作。他原先不屑于配制,可在目睹了越来越多的卑劣小人之后,渐渐改变了心中的看法。
毒药和刀剑没甚么两样,都是杀人,没有高低之分。江湖人常因毒药难防,便斥之为卑劣。此等举动,与其说是正义凛然,不如说是虚伪透顶。
罗金虎没想到掌门竟会有这等高深的用毒功夫,不禁一愣。他第一次觉得这位披发青年是如此地深不可测,于是没敢再问,将小瓶塞入怀中,急急要向其告辞,“掌门,那我们这就去追捕那二人了。”
“嗯,我们兵分两路。你带着手下兄弟走西边,我独自走东边,天亮前仍然在这悦喜客栈前汇合。”刘驽拍了拍罗金虎的肩膀。
罗金虎心生疑问,“掌门,那花冯二人不应该在一起吗,咱们还要分开?”
刘驽声音不缓不慢,“应该不在一起,这两人乃是冤家,花流雨只要性命安稳,应该不会再带着那冯破一起走。”
他伸手在夜色中感受微风,又将指尖放到鼻下嗅了嗅,“这从东边吹来的风里有股药味,花流雨应该是往东边逃了。毒圣门的人个个擅使毒药,防不胜防,所以你们还是去找冯破的好。”
罗金虎惊诧于掌门的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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