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打着铜炉,犹在作最后的反抗。铜炉不停地晃动,皮肉焦糊产生的滋滋响声仍在继续。
朱温笑了笑,“快熟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汪肃终于停止了动弹,朱温大手一松,此人随即瘫软在地,已无气息。
两名守在帐外的亲随军士撩开门帘看了一眼,随即走入帐中,要将尸体拖走喂狗。
“且慢!”朱温伸手制止。
两名军士赶紧停了下来,惊恐地盯着这位难以捉摸的主帅。
“把头割下来,今晚我有用。”
“诺!”
两人拖着尸体退出了帐篷,不肯再多呆半刻。片刻之后,其中一人捧着只漆盒回来,呈至主帅面前。
朱温接过漆盒,打开一看,正是汪肃那个面部扭曲、双眼犹睁的头颅,笑道:“干得不错。”
他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军士,“听说你是家中独子,爹娘仍在老家务农?”
“是的,承蒙主帅关心!”军士毕恭毕敬地答道,下垂的双手在不停地发抖。
朱温面色和蔼,从袖中掏出两锭黄橙橙的金子,塞入军士手中,“把这些钱捎给你老家的爹娘,父母将你拉扯大不容易,恩情不可不报!”
他拍了拍军士的肩膀,哈哈一笑,“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去吧!”
军士赶紧磕头谢过,抱着金子退出了帐外,自始至终觉得自己身处一场大梦之中。
他咬了咬自己的胳膊,直觉生疼,方才肯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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