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脖子,他乃是堂堂龙虎山掌门之子,晚辈弟子中最杰出的菁英,何曾受过弱女子的这等气。
花流雨浅浅一笑,换上新衣后的她,酥峦半露,煞是迷人,“即便不是我,换作是其他女子,你照样会救的。”
冯破看得呆了眼,喃喃道:“不,你跟其他女子不一样,她们都不如你。”
花流雨没有回他,径自闭上了双眼,安心养神。
冯破彻底不干了,他强拼一口气,忍痛从榻上坐起身,“他哪里比我好,你干嘛对他那样迷恋?”
吱呀!
正在此时,刘驽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一只鸽笼。冯破见状吃了一惊,身子往后一倒,复又躺倒在榻上,宛若甚么都没说过,甚么都没做过。
花流雨噗嗤一笑,睁开眼睛,“光这一点,你就不如他!”
刘驽提着鸽笼站在二人榻前,对二人间的对话罔若未闻,“你们两个,谁是与城外那五百人的联络人?”
“我是!”花流雨吃力地点了点头。
“好的,那就由你来写信。”刘驽将鸽笼放至一边,搬过来一张凳子,放在她的榻前,将从老夫妻那里拿来的一沓纸从怀中取出,在凳子上铺平,继而摆上笔砚。
他将蘸饱了墨的笔递至花流雨的手中,“写吧!”
花流雨持笔趴在榻上写了两行,扭过头,“给他们甚么好处,你可想好了吗,按你先前说的写?”
“是的!”刘驽点了点头。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花流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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