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这机密毁掉,又实在太可惜。几番思忖之后,我决定将这封遗书悄悄收起来,便连峨眉五老也不能告诉。
“铜人大阵布置完毕后,我命家丁们送走众铜厂伙计,又让他们按我的要求再次改变铜人大阵的布置,于大阵中一处设下隐秘机关,在机关下挖掘出一条密道,却不对他们言明密道的用处。恰好我府中有一口镶金木箱,颇不易腐,便命人取来,抬入密道中。之后我遣回众家丁,仅留下一位擅长铭文者,命其在一枚铜片上为我铭下此文,与墓穴主人的遗书并存于金箱中。以上皆是谢某亲历,无丝毫虚假,还望后来有缘入墓者知晓。”
众人读完铜片上的铭文,这才松了一口气。
冯破脸上露出些许疑色,“你说咱们看过的这封谢攸之留书,当年峨眉五老会不会早就偷偷返回墓穴中看过了?”
花流雨摇了摇头,“他们可能返回过墓穴,但是应该没有看过这封信。铜人阵法是他们发明的,即便谢攸之已经对铜人大阵稍作改动,通过大阵于他们而言,仍然是小事一桩。既然可以直接通过,又何必劳神费力地破阵。只要他们不破阵,便不会发现谢攸之设下的这处密道,更不会发现箱子里的信。”
冯破认同她的看法,他的目光落在箱子里犹然静置的另外一块旧铜片,那应该就是谢攸之所说的袁岚遗书,“幸好这个谢攸之还不是个笨人,他若是完全听信那峨眉五老,恐怕这墓主遗书不会落在我们的手里。”
刘驽听后淡淡一笑,“谢攸之身为大唐宰相,不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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