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夔王依旧没有挣扎,绿焰很快趁着他胸口衣襟开始蔓延,很快变得旺盛,烧得尸体表层的皮脂滋滋作响。
“看来是真的死了。”花流雨盯着夔王身下因火焰烘烤而干涸的血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木偶,是不会流血的。
她望了眼不远处筋疲力尽的刘驽,低声像冯破问道:“你觉得我们该拿他怎么办,他可是掌握了这墓穴最大的秘密。刚才你也看到了,他的功力突然骤升,武功之强几乎可与夔王匹敌。若是我们也能得到这个秘密,将来叱咤武林不是难事。”
“你不是仰慕他么,还想对他下手?”冯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用情女子。”
“我确实很用情,并且很喜欢他。作为盟友,我不想向你隐瞒这一点,还请你做好心理准备。”花流雨微微一笑,“我可以先劝他把秘密交出来,如果他愿意,那我不仅可以放过他,还可以和他做夫妻。”
“如果他就是不说呢,你能拿他怎么办??”冯破听了她的话后,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
“如果他不肯说,那我只能逼着他说出来了。”花流雨悠悠地叹了口气,“你走过江湖,该知道我们毒圣门逼人开口的法子很多。”
“是啊,每一种都可以令人生不如死。”冯破一想到刘驽可能会死得很惨,顿时开心得哈哈大笑。
“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是先问问他愿不愿意交出秘密再说。”花流雨白了他一眼。
“他肯定不愿意说。”冯破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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