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驽紧盯着门板,准确说他看的并不是门板,而是门板上的一对铜扣。两只铜扣分别作鸳鸯之状,花纹细致,形态颇为优美。他见此心中不禁一动,这一对铜扣的形状与掌剑门的铁鸳鸯着实相似,莫非两者之间竟有甚么渊源?
夔王看了他一眼,“你在这站着别动,等我命令!”
“嗯!“刘驽淡淡地答道,言语中充满不置可否的意味。
夔王料他不敢明里抵触自己,于是放心大胆地走近门前,试图从门隙处观察祠堂内的动静。
正在此时,一道白光从门缝中刺出。刘驽看得清楚,那是一柄剑,剑的来势极快,角度十分刁钻,使剑之人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若是以往,他定然识不出使剑的人是谁,可这一次却不一样,因为使剑的人太熟悉。
剑并没有刺中夔王,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因为两人之间的实力有天壤之别。
夔王身形略略一侧,便轻易地躲过了门后这次盘算已久的偷袭。也未见他的手怎地动弹,一道剑芒已经从他的手中弹出,透门而入。
黝黑的两扇门板瞬间被削成四片,散落在一旁。
门后,肖苍蓝捂着汩汩冒血的肩头,神色痛苦不堪,同时又十分惊恐。
他的剑就跌落在脚前,离脚尖不过三四寸远。他想弯腰捡起剑,但右手不住地颤抖,一刻都不得停。
夔王这一剑恰好刺中了他的肩井穴,随剑注入创口的寒冷真气好似透骨针一般在他的体内游走,令他痛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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