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田鸡应该用山西的绿粳米来熬,普通的粳米只会加重田鸡的土腥味。”那年青犯人头也不抬地回道。
“你终于想我的美食了。”刘驽笑道。
“我不想。”年青犯人回答得很干脆。
“你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没你这么懂得享受。”
“嘿嘿,越是经历过苦日子的人越会享受,只有你知道甚么是苦,才懂得甚么是甜。”
两人在墙角三人的目视之下,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聊了起来。刘驽几次尝试着询问此人的性命,却最终都吃了闭门羹。
“你好像不拒绝跟我说话了。”刘驽继续问道。
“嗯,你看上去不会因为我倒霉,倒有可能因为我升官发财!”那年青犯人抬头笑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看了刘驽一眼。
刘驽哈哈大笑。
……
之后日子里,刘驽夜间去大内集武阁阅览武学典籍,白日里就待在这大理寺监牢里歇息。他与年青犯人两人间的话语渐多,只不过年青犯人说出的话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出丝毫的破绽。
此人说话十分和气,但是言语间却好似跟别人隔着无形的墙,将彼此清清楚楚地分割开来。若是他人想再接近半分,那他便会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让你寻找不见半分影子。
那始终待在墙角里的犯人也慢慢跟刘驽熟络了,不时找着话茬与他聊天,其中要属那个光头胖子最为主动,虽然人长得胖,却生就一副如簧巧舌,从天南说到地北,半天也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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