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上下滑动,不停地咽着口水。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天中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地上担架上的年轻人听见了饭勺的敲击声,突地睁开了眼睛。他似乎看见了一种别人都无法发觉的光芒,这种光芒让他饱经拷打的躯体重新有了力量。他吃力地从担架上坐起,由于新近干涸的血痂将他的衣服和伤口粘连在一处,此时因他坐起的动作而扯动了伤口。
“啊!”他不禁紧皱眉头轻喊出一声,随即看见了正笑着看向他的刘驽。
他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异客并不惊讶,随即转头向铁栏外那两只越来越近的食桶望去。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牢房里的其他三个犯人对这顿饭并不敢兴趣。他们因为昨夜的那声惊喊,已经被看守剥夺了这一顿饭食的权利。
负责打饭的牢头慢悠悠地挑着担子走来,他每到一处,犯人们便拼命地将手中饭碗从铁栏的缝隙里伸出。
担架上的年青犯人见此情形,赶忙冲到一堆茅草里翻找,最终在草底下找到一个粗陋的木碗,这便是他的食具。
他用袖子将木碗擦了擦,又趁着光看碗底是否干净。即便是身处囹圄之中,他似乎仍保有爱干净的习惯。
那打饭牢头的动作总是太慢,慢慢地将一勺一勺清澈见底的米粥舀进犯人们吃力伸来的饭碗里。或许他的动作也不是真的慢,但究竟让这些犯人们本已饥渴难耐的肠胃有些等不及。
坐在刘驽对面的这个年青犯人和其他犯人一样,对这即将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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