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铜钱,脚下施展开轻身功夫,奋力追至囚车之前,将前方的道路拦下。
那押送囚车的衙役头儿见有人挡路,以为又是要为李继鸣冤之人,顿时勃然大怒,于是快马加鞭冲上前去,要让车轮将这胆敢拦路的草民碾压成肉泥。
岂料马车刚冲出三步,便不能再前进哪怕一寸。
刘驽只是一掌轻轻抵住马肩,便令这马儿无力前行。他又摸了摸马儿的头,这马儿便乖乖地停下步来,任由衙役头儿怎么鞭打也不肯挪步。
衙役头儿将刘驽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只见此人披发至肩,不似中原发式,估计是番邦人,难怪会这么懂马匹的脾性。只不过这是中原地界,一般百姓尚且不敢对抗官府,又岂能容得一个番邦人来捣乱!?
他往身后一招呼,三十多名衙役同时下马,拔刀向这名番人围了过来。
正在此时,刘驽突地一脚飞踏,从众衙役头顶越过,跳上了囚车。他双手环抱囚笼用力一拔,只听喀嚓一声,竟硬生生地将囚车掰离车身。
趁着众衙役还未回过神,他肩托囚车连步飞踏,步若奔雷,直朝城外狂奔而去。
一众百姓在光天化日下见识到此等厉害的高手,直是惊得目瞪口呆。紧接着,人群中响起片片掌声。
长安城中的百姓早就对这些横行京师的官府衙役心存不满,今日刘驽当街劫囚车,救走一名耿直大臣,在众人看来真乃大快人心之举!
那衙役头儿见囚车被劫,顿时心慌气急,他随即招呼着三十多名手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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