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摩德等人后,返回了谢安娘的帐篷,只见她手握一柄长剑,正在与七伤老人的头颅紧张对峙。双方谁也不肯后退一步,以地上中间的案几为界,已近僵持了一个多时辰。
七伤老人的头颅这三年来掉光了头发,脸上肌肤干缩而苍白,直成了一副骷髅头的模样。虽然在刘驽的控制下它再没咬死过人,却变得越来越大胆。
起初它还十分惧怕刘驽血中的金鳞河豚之毒,如今它对此毒的免疫力越来越强。当它发狂时,刘驽只有将自己的血涂遍他的周身,方才能够勉强抑制住他。
它见刘驽归来,终于不敢再放肆,收回了起先紧盯谢安娘的凶狠目光,在地上、榻上一阵滴溜溜地滚,跑回了装它所用的那个皮囊内,仅露出一只眼睛在外,偷偷探视帐篷内的动静。
谢安娘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放下手中长剑,气喘吁吁地走到一边的案几旁,拿起杯茶水,边饮边道,“这个怪物越来越嚣张了,恐怕再过些时日,就连你也制不住它了。”
“我也在为此事发愁,若是我的功力仍不能复原,你的预言或许就会成真。”说到这,刘驽深叹了一口气。
谢安娘美目流转,目光落在了他露在衫外的健壮手臂上,古铜色的肌肤块条分明。她脸一红,目光瞬即挪开,“你练功快三年了,难道就一点成效也没有吗?”
刘驽眉头紧锁,“也不能说一点成效都没有,但其中怪异之状着实难以说清。”
这三年来,他在领兵征战的间隙里,以普真和尚所教之法日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