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看管此人的兵马比之以往又多了数倍。我劝你还是别为了此人,招致耶律适鲁的敌意。”
刘驽脸色转黯,“不管怎么说,大丈夫言出必行,我既然答应了他,那就必须去做呢。”
谢安娘不以为然,“你可以不去做!”
“那不是我。”刘驽回道。
“你是看中了萧呵哒的才华!”谢安娘似是看出了甚么眉目。
“君子志同而道合,这没有甚么不可。”刘驽不置可否,“况且即便不是他,换作另一个人,我也会帮忙的。”
“你变了,变狡猾了!”谢安娘幽幽地说道。
“不敢当!”刘驽微微一笑,将她的话当作了夸奖。
……
契丹人的大军在战场下逗留了十数日,之后便北上草原而去。此时冬去春来,草原上水草丰沃,正是适合草原人策马奔腾之时。
临行前发生了一件小事,吉摩德想带着师父那喀巴和众师弟从长城入关,继而西行回到吐蕃,却被耶律适鲁派人截了回来,又将这些人送至了刘驽的麾下,命他严加管教。
此时,吉摩德骑马跟在刘驽身后,往北行去。他脸上露出苦笑,“这场战打得未免太久了些,我们这些人难免会想家,契丹可汗这般做,无疑太过分了些。”
刘驽听后笑道:“吉兄乃是信佛之人,难道普天之下还有并非佛光普照之地么。回到吐蕃是普度众生,留在草原不也是普度众生么?”
吉摩德苦恼地回道:“我师父他老人家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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