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指引,他顺利地找到了谢安娘的帐篷。走近后,他看见帘门口的缝隙处仍透着丝丝烛光,便知谢安娘仍然未睡。
他轻声撩开了帘子,看见谢安娘正在灯下为梦呓中的铜马擦拭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谢安娘见他走了进来,将右手食指放到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来,以免惊醒了铜马。
刘驽点了点头,轻声向她问道:“我让乃木器带人来取财物,你给他们了吗?”
谢安娘将浸透铜马汗水的脸帕,放回盛着热水的瓦罐内揉搓,“嗯,那个人来了,只取了三百两黄金,一两都没有多拿。”
刘驽笑了笑,“他倒是不贪心。”
谢安娘使劲将脸帕拧干,敷在了铜马的额头上,“也未必。人若不图小利,则必有大志。这个人,你需要防着点。”
刘驽听她这般说,想起乃木器先前与噶尔海窜通瞒报军功一事,“你说得对,我记下了。”
他将一块带毛的羊皮铺在地上,平身躺下,向仍在忙碌的谢安娘问道:“这几日不见,铜马的病情怎么样了?”
谢安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好像是清醒些了,不过对我越来越不愿意搭理。我甚至有一种错觉,他的病早好了,只是在故意瞒着我而已。”
刘驽一听,从地上跳了起来,伸手去搭昏睡中的铜马的腕脉。
脉象平稳而纯净,不像是疯癫生病之人。
他的目光落在仍自闭眼的铜马的脸上,“我早该知道你的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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