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套。也许前脚刚表态想投降吐蕃人,后脚就被右将军剁了脑袋也说不定。
刘驽见状心中更加有了数,与萧呵哒料想的一样,平时敢言敢说的人,未必就是敢出头的人。
眼下,他只差最后一步棋。
他假装咳嗽了几声,“既然你们大家主意未定,那就由我来替你们拿主意好了。”
那些心思松动之人听后欢声大起,他们心想若是右将军肯带头投降,那再好不过,自己也就不用再承担甚么干系。
他们望见右将军拧起粗眉,似是在细细思量,便聒噪道:“将军,只要您发一声号令,我们所有的人都跟着你干,绝不反悔!”
刘驽将手中的马鞭圈起来团在掌中,而后又松开,如此反复数回,他心中的主意方定。
他点了十个人的名字,其中有七个契丹人,两个中原人。这十人皆是刚才军中聒噪得最响的人,心中无疑也是最向着吐蕃人的。
“你们几个上前去,代表我去跟那些吐蕃人谈条件!”
这十人一听,乃是十分欢喜,通常来说,带头投降和过后投降的待遇乃是天差地别。此番他们带头上前与吐蕃人交洽,将来功劳也必然是头一份。
刘驽挥了挥马鞭,“你们去吧!”
这十人心急火燎地策马直朝那名吐蕃人围了过去,马匹刚一靠近,这十人便不约而同地翻身下马,拜倒在地。
刘驽远远地望着他们在吐蕃人面前卑躬屈膝,心中怒火渐生,脸上却不得不保持平静,“真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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