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安抚他,“萧公子,你不用担心,我们是来找你帮忙的,并不会害你。”
萧呵哒一听原来是有求于自己,顿时镇静了许多,他眼珠一转,心中也不知在想些甚么。
刘驽示意他张开嘴巴,他乖乖地就范。片刻后,刘驽皱着眉头向两名看守问道:“三个多月过去了,他的嘴巴里怎么还在流脓,没有郎中来给他看过吗?”
其中一名领头的看守连忙回道:“有郎中来过,还开了药方,我们天天照方给他服药。”
“药方能给我看看吗?”刘驽问道。
“当然可以。”那名看守头领毕恭毕敬地将药方从怀中掏了出来,呈给了刘驽。
刘驽接过药方,细读了数遍,越读越觉着怪异,心中暗想,“这药方中怎么会有附子,难道是嫌萧呵哒的舌头烂得不见根么?”
附子,热药之最,而萧呵哒的舌头腐烂,明显是中了根敦桑杰的热毒所致。将附子这种药用在他的身上,只能是伤上加伤。他服用之后虽然暂时无性命之危,但是寿元必然因此大减。
刘驽甚至能从这份药方中判断出,那开药的郎中绝非等闲之辈,定是奉了上头的命令方敢这样做。他向那名守卫头领招了招手,“将这药方中的附子换成马钱子,每一分汤药中加半钱。”
“马钱子?那可是有毒的东西!”那名看守首领睁大了眼睛,显然他并不敢作出换药这般大的重要决定。
马钱子,味寒,虽是毒物,却能消肿止痛。似萧呵哒这般严重的伤势,只能用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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