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吧。”
刘驽心中有些不舍,“大师,一路保重。”
普真和尚哼了一声,“你也是!”
刘驽瞅着他的侧脸,轮廓刚雄,隐约中,他似乎看见了数十年前那位叱咤武林的一代大侠的身影,于是心中顿生敬畏之意。他毕恭毕敬地向老僧鞠了一个躬,转身便要向契丹人的大军追过去。
普真和尚道:“老衲再送你一程!”
他右手袍袖一扬,刘驽直感一股劲风将自己托起,直往远去的马群飞去。待他自半空落下时,已是稳稳地坐于一匹马的背上。
普真和尚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良久不语,如此一直在草原的风中伫立。
约莫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敬思和尚方才赶了过来,大声喘着气。好歹他行路时经常被师父甩于身后,因此对这般紧追慢赶已经习惯,不过一会儿功夫,他的气息已经恢复了平常。
他小心翼翼地向师父问道:“师父,这几日里,您老人家表面上是在和刘驽那个小子谈天论地,实际上是不是将您老的毕生所学‘滴水功’都夹七夹八地传授给他了?”
普真和尚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敬思,原来你这几日都是在装睡。我们在那说话,你究竟听了多少去?”
敬思和尚忙道:“没听多少,没听多少,我困得不行,大多数时间都在打盹来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按捺不住性子问道:“师父,这门滴水功好练吗?”
普真和尚抬头望着空中流转的云彩,吐出两个字,“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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