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嘿嘿,快去找肉来给我吃,不然今天和你没完!”
刘驽痛得叫出声来,“和尚也吃肉?”
他喊得颇为大声,安敬思直是吓了一跳,生怕师父怪罪自己,急忙拽过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帐篷中原本静寂肃穆的氛围,因为这两人搅和,变得有些滑稽起来。
那喀巴、吉摩德以及达鲁尔派众弟子虽然对刘驽心存不满,但碍于他对达鲁尔派有大恩,是以不好发作出来。
普真和尚却没有动气,他冲刘驽招了招手,“孩子,你过来!”
敬思和尚见师父召唤刘驽,便不敢再对他用强,连忙将手松开。
刘驽摆脱了敬思和尚的双臂,走到普真和尚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小子拜见大师!”
普真和尚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当年午沟村被烧之后,你们一家人都失踪了。老衲还以为你们被匪人害了,没想到你们竟是在契丹活得好好的。很好,很好,真是善人有善报!”
刘驽听后赶紧纠正道:“大师,就我一个人因故被掳来了契丹。我爹我娘先去了江南眉镇投靠了我舅舅,而后不知为何,两人又南下去了广州做小本生意。”
他遇见故人之后,心中豁然开朗,便不再隐瞒,将事实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普真听后心中一惊,“江南眉镇,你娘姓啥?”
“姓傅!”刘驽老老实实地答道。
普真和尚缓缓地点了点头,转而对一旁的敬思和尚问道:“上次傅灵运给咱们送信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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