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饶了我吧。老僧一时糊涂,这才做下了错事,从此必会对大汗忠心耿耿!”
耶律适鲁不愿再与他纠缠,冲着两名亲卫摆了摆手,“带他下去!”
两名亲卫听命后将根敦桑杰强行从地上揪起,又用绳索将其五花大绑。
根敦桑杰望了眼地上软床中躺着的刘驽,心有不服,喊道:“大汗,要说该死,此人比我更该死!他不仅带着遥辇氏作乱,还破了你的军马。而老僧我,从未对契丹造成半丁点儿损失,还颇有功劳,甚至将一支吐蕃人马诱进了您的埋伏,供您一网打尽。”
他为了求活,竟将引来吐蕃人马这事儿都涂黑为白,说作自己的功劳。
耶律适鲁目闪寒星,“刘驽虽然曾是我的敌人,但他从未反叛于我。我信任可敬的敌人,胜过一个两面三刀之徒。”
根敦桑杰被拉出了帐篷。片刻之后,他的哭喊声与帐外的那些惨叫声融为了一体。
耶律适鲁心中产生一个古怪的想法,这个老喇嘛为何临死之际竟不念一句佛经?
或许人只有到了死的时候才会发现,平日里那些所谓的修行品行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只有活下去才是实实在在的。
人只有活着才有意义,而他耶律适鲁将要带领契丹族人在这草原上活下去,无论对方是凶残的吐蕃人,还是阴险狡诈的汉人。
耶律适鲁走到帐篷右边的角落里,冰冷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吓得这些人心脏扑通直跳,好似待宰的牲畜一般。
品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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