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钦佩之色,“契丹大汗神机妙算,早已探明那黄巢的军师王道之,秘密派遣了大量投靠自己的武林人士混入这场比武招亲大会之中,而这个朱温不过是他整个计划的引子罢了。”
刘驽听后大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此事竟然和那远在南方的王道之有关联。
他转头朝坐在地上的师兄朱温问道:“师兄,他说的是真的吗?”
朱温低头不语,他怎会告诉刘驽,自己乃是向王道之立下了军令状,这才获得此番前来草原立功的机会,却没想到事情竟会在最后关头意外地办砸了。
王道之想破坏这场比武招亲大会,是为了趁机削弱契丹人的锐气。而功成之日,他和黄巢义军的名声必然在中原大涨,十分有利于收买人心。
只是此人动辄为了自己的计划,便要杀去数百上千人的做法,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朱温也曾胆寒过,但当他想明白只有杀越多人的,自己才能活得更安逸,便不再害怕了。更何况他所修炼的温候功乃是靠着吸取他人鲜血来进补内力,多杀几个人也没甚么不好的。
耶律选吃力地从地上抬起头,吐掉了口中的泥巴,冲根敦桑杰怒视了一眼,恨他让自己出了这样大的丑。
根敦桑杰既然为契丹可汗办事儿,怎敢轻易怠慢了他的侄子。他急忙将耶律选从地上扶起,满怀歉意地说道:“耶律公子,实在是抱歉,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