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驽提起腿,一脚踹在崔擒鹰的面门上,数颗白牙随之而落。然而崔擒鹰竟好似不痛不觉,乱叫着朝他继续疯咬过来。
他同时被薛红梅、玉鹤真人、七伤老人、唐峰和崔擒鹰五人围攻,加上连番轮斗造成的身上伤势沉重,一时间渐渐落于下风。
铜马提着长刀蹒跚着走上前来,笑道:“如此好事,必须算我田凤一个!”他带伤之际,长刀挥得十分缓慢,刀头被刘驽低腰躲开,接着从其头顶上斜斜掠过。
如此,围斗刘驽的人增加到了六个。六人紧逼着刘驽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刘驽身上伤口处流出的鲜血点点滴滴地洒遍了所过之处的草地,渐渐靠近围在擂台场地周围的人群。
众武林人士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开去,让开一大块空地,将刘驽始终保持在场地圈子之中。
按照比武的规矩,参加比试的人只要出了圈子那便算是落败,对手不得再继续对其进行攻击。但若是离不开比武场,那只能继续接受对手的挑战,即便投降也不行。
刘驽看出众人似是早已约定好地这般做,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想让自己即便身上的血流干了,也无法离开这个画地为牢的圈子。
一想到在场的众人都想让自己死,他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为何随波逐流者竟如此之多,他们中这些人的良知又去了哪里,难道心中真的只有自己那可笑的名和利?
众人见刘驽步步后退,已是笃定处于下风,均暗想道眼下局势正好捞一把油,痛打落水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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