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没有谁的剑法能那般诡异惊人。
他握住剑柄的手稳定而干燥,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威仪好似一堵气墙,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凡胆小一点的人,绝不敢往他再靠近半步。
大部分的人会是这样,除了刘驽。
他走进玉鹤真人身旁两尺内,玉鹤真人的剑虽仍是对准他,但这么近的距离,长剑已经难以施展。玉鹤真人用后背挤开身旁簇拥的门下弟子,又往后退开两步,剑尖寒芒一闪,便要向刘驽的胸口刺出。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身后一道铜锣声响起,敲碎了这寂静的夜色。玉鹤真人闻声心知有变,于是讪讪地收回了剑,只待看那些人究竟是为了何事而来。刘驽双脚钉在原地,他心知自己不能退,一旦胆怯,这些欺软怕硬的豺狼便会泉涌上前,生吞活剥了他。
数十匹快马从王帐的方向疾驰而来,锦衣华服的契丹宣令官一马当先。一行人冲至武林群客与刘驽的面前,将双方隔离开来。
宣令官坐在马背上拆开一卷文书,大声宣读道:“奉契丹大汗之命,严禁营地内私斗,一切恩怨只在比武场上解决!”
在场的诸多武林人士一听议论纷纷,这个契丹汗的葫芦里究竟是在卖甚么药?明明说刘驽杀害了契丹臣子越兀室离,人人得而诛之,怎地突然又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他?
金顶道长的嘴角张了张,他不欲如此的大好机会就此失去,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两腮挂满了泪痕,冲至宣令官马下施了一个大礼,道:“想越兀室离兄弟为了我大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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