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的惨呼声。
在没有了遮掩的毡壁之后,刘驽将帐外的一切尽皆落入了眼内,一览无余。他看得清楚,这些前来围剿自己的人一个个地并未蒙脸遮面。他们敞露五官面目,本意就是要公开讨伐自己,好在耶律适鲁面前邀功。
只不过,他们的做法无疑可耻了些。
这些人中既有出身名门正派的崆峒派的玉鹤真人和峨眉派的金顶道长,身后跟着他们的徒子徒孙。也有七伤老人这样的旁门左道,虽是孑然而立,身旁也不乏仰慕他的诸多江湖武人。
他眼尖地发现,玉鹤真人满脸愤恨,他的剑尖正顶在金顶道长的肋下。据此推测,其徒儿龙一的死,应该是与这个金顶老道脱不开关系。
七伤老人抱着胳膊,乐呵呵地站在两人身后。若是玉鹤杀死了金顶,那绝对是他平生最巴不得看到的事情。因为当年的逐门之辱,他对金顶这个前师兄恨之入骨,夜夜间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在人群的稍后方,有一顶小红轿子屹立不动,血珠引发的气浪并没有给它带来一丝一毫的凌乱,看上去十分光净整洁。全忠门徒个个昂首挺胸,护卫在轿子四周,而那轿中人应该就是那全忠门主朱温了。
刘驽想起自己在前一夜曾经断然拒绝过朱温的联手之请,此人此番前来,或许就是为了报复自己的拒绝之辱吧。
不管你承不承认,在这诺大的江湖上,向来有一条血则——既然做不了朋友,那便只能做敌人了。
铜马捂着胸口站在人群的最后,远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