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刀客多性情狂悖,有失于平和。李施主不妨换一种兵器,如何?”
李菁一听连连摇头,“刀法,我还是想学刀法。这两柄唐刀是师父传给我的,我可不能随意将它们丢掉。”
普真和尚依旧握着双刀在月下细看,任是个武人也能看得出,这两柄唐刀乃是用上乘的精钢锻造而成,即便比起江湖上那些有名的神兵利器也不逊色,“你的师父很疼你,这样的好刀不是每个人都能有。”
李菁骄傲地扬起头,“那当然,师父向来最疼我了。”
“是吗?”普真和尚的目光闪动。
“是的!”李菁的回答毫不迟疑,“可惜老人家已经死了,就是被那个铜马杀的,总有一天我要杀了铜马为他老人家报仇!”
一想起与铜马的刻骨仇恨,她便满脸涨红。普真和尚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手腕一振,一道月芒从刀锋上划过,冲天而去,直看得李菁呆了,她还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刀法。
“你看到了甚么?”普真和尚问道。
“杀气,能杀人的刀法!”李菁的回答十分肯定。
普真和尚转头望向她,“佛祖以不杀止杀,以不武止武,所以才有割肉喂鹰之举。李施主不妨仔细想想,你还看到了甚么?”
李菁见他否定自己的看法,于是有些不服气,也不将他的提示放在心上,气鼓鼓地说道:“就是杀人的刀法,刀除了杀人还能干甚么。佛祖若不是有无上佛法,他即便是割肉喂鹰,鹰肯听他的么,只怕会将他全身的肉都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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