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耶律适鲁,达鲁尔派定会感激不尽,吐蕃王也会因此大大地赏赐于你!”
刘驽沉默了片刻,此刻他对那喀巴的看法已经发生转变,随即答道:“上师与我本非一路人,至于联手的事情,还是算了吧。况且你先前跟弟子们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
那喀巴用哈哈大笑掩饰心中的尴尬,他没想到自己先前所说的话,会被这个刘驽尽皆听了去。他的回答有些避重就轻,“刘兄弟,莫非你当时并未离开那顶帐篷,老僧我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啊,门下弟子都死了好几人!”
刘驽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些达鲁尔派弟子不是因为自己死的。他当时只身冲入帐篷中后,随即发现帐篷内空无一人,便知道自己中了计。他赶忙转身要出帐篷,却落入了陷阱机关之中,便连忙使出一式叠浪神掌中的“横流无忌”,真气随即鼓荡而起,紧紧护住他的全身要害。
在发觉陷阱中并无机关利器后,他的心方才稍稍安定下来。下一刻,一个矮矮小小的身影突然捧着一盏油灯出现在他的面前,此人正是好久不见的越兀室离。越兀室离向来甚得耶律适鲁的信任,此番他前来定是奉了耶律适鲁的旨意。
越兀室离将油灯放在地上,朝刘驽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同时示意他不要作声。两人站在坑口下方,将帐篷里那喀巴等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刘驽强捺住性子听完后,对这个首鼠两端的吐蕃国大喇嘛心生鄙弃,直是后悔自己竟然无知到与这种人联手,实在是个幼稚至极的主意。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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