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势好似冲天的海浪一般凌人,巨大的气压将他径直拍翻在地。紧随着,这些火镰刀同时插入了他的体内,刀身上附带的真气第三次激发而出。
只听涛声震天,场地外围观的武林群豪没有几个能忍受住这轰然巨响,纷纷掩住耳朵往旁远避。火头陀魁梧的躯体在这声巨响中裂成难以数计的焦黑碎块,洒得场地中到处都是。
在场的武林人士见此情形,多是吓得面无人色,生怕后面还会接着发生甚么惊人的事儿来,均是远远地躲开这场中央的擂台场地。
金玉鹤道……道兄,你看这比武招亲大会,咱们还要继续参与下去吗?不如……不如就此返回中原算了。”
玉鹤真人的武功远高于这个金顶,自然也不会如他这般惊慌。他紧盯着那团笼罩住刘驽的灰雾,冷冷地说道:“先看看再说!”同时悄悄用眼角余光去扫那青城派的笑沧澜。
笑沧澜对其余众人的比试并不放在心上,本已静静地闭目入定,直至这擂台场地中的轰然声响将他惊醒了过来。玉鹤真人看见他握剑的右手忽紧忽松,颇有些不自在,显然心中也颇受震动,方才知道原来担心的不止自己与金顶二人而已,这才放下心来。
达鲁尔派宗师那喀巴凑到徒弟吉摩德耳边低语道:“这个叫刘驽的小子,不知是用甚么武功击败了火头陀,他的武功可能不在我之下。你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的底细,若此人确实有些真本事,那么为师就得另想他法了!”
吉摩德面色沮丧,“师父的意思是,大师兄的仇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