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先前看见刘驽曾在墓穴中发现一坛酒,这时便想取过来给他洗涤创口。
刘驽止住她,急道:“那坛酒是那位吕均前辈留下来祭奠自己和夫人的,我不能用。”
李菁歪头看着他,怒道:“怎地不能用?你为了将他和夫人合葬,差点连小命都搭上了!”
刘驽见强说无用,转而说道:“这酒放了六百多年,我怕不干净。”
李菁笑道:“也对!”接着冲孙梅鹤喝道:“你过来!”
孙梅鹤顿生警觉,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要老夫过来……做甚么?”
李菁怒眉扬起,道:“你到底过不过来?!”
孙梅鹤道:“老夫过……过来!”说着慢蹭蹭地朝二人挪了过来。
李菁笑吟吟地看着他,然而过了许久,此老儿方才挪动了一尺多地。她顿时间大怒,窜身过来直揪住孙梅鹤的耳朵。孙梅鹤痛道:“姑……姑娘,君子动口不动体验。